儿怎么变得麻烦起来,事事都要过问,管我管得愈发紧了。”
孟颜气得发笑:“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管自己的夫君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你呢颜儿?”萧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步步逼近,“你对谢寒渊怎就百依百顺起来了?”
孟颜侧过脸,不愿再看他那双满是侵略性的眼眸。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操心。”
萧欢走近,欺身上前,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孟颜心头一紧,还未回头,一股凛冽气息侵袭而来。
男人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钩子,一寸寸刮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你看看你的样子,少了几分红润之色。”
瞎说什么?她蹙眉挣了挣,却未能撼动他分毫。索性垂下眼帘,不愿再看他。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看来,谢寒渊平日少滋润你。”
“……”
轻佻狎呢的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针,刺入孟颜的耳中。
“莫要胡说八道,萧欢你别忘了,这是王府,若被人发现,你认为自己还有活命吗?”
她抬眼冷啐,眸中带着警告:“可不要让清儿哪天真的守寡!”
萧欢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颜儿,你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连累到你?”
“这是自然,我不想任何人影响我现在安稳的日子。”
萧欢忆起府上放置的两个礼品,问道“前些时日,你来过我府上,怎么走得那般快?”
她来过却又仓皇离去,连见他一面的勇气都没有。萧欢嘴角的笑意彻底凝固。
见她不语,他嘴角一抽,随即,一种毁灭性的疯狂从他眼底深处燃起。
“我又何惧死?我如今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渗人
萧欢捏着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
闻言,看着他眼中那股玉石俱焚的疯狂,孟颜终是不忍:“阿欢,你执念太深,放下,对所有人都好。”
“我就是放不下!”萧欢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猛地抬手,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双臂如铁箍般紧紧地禁锢着她,仿佛下一瞬她就会化作青烟消失一般。
孟颜的脸被死死按在他的胸膛,撞得她鼻尖发酸,瞬间被他身上凛冽气息彻底包裹。
她听着他紊乱的心跳声,一声声,沉重如鼓,敲击着这死寂的夜。
被他抱得过紧,孟颜不由得闷哼一声。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