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该说已说,没有什么好再说的,你好好对清儿便好。”
萧欢眸中掠过一丝痛苦:“颜儿,你如今变得好狠心,谢寒渊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我们过去的情分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哪儿不比他好?我可曾有亏欠过你?对不起你?”
“过去已死,人终是要向前看的。”孟颜别过脸,“你我都已成婚,再提过去,不过是徒增烦恼,到此为止吧。”
她越是这样冷静、抗拒,他心中的那股逆反之火就烧得越旺,越不想让谢寒渊好过。
他忽而觉得,她的态度像是谢寒渊在他背后无声嘲笑,那个男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拥她入怀,而他,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偷偷摸摸地来,又灰溜溜地走
她越是抗拒他,意味着谢寒渊越是得意妄为。
“现在是白日,你早些离开来得及,王府人多口杂,你这样闯进来,万一被谁发现,你我都得死!”
“你还想重蹈前世的悲剧吗?重回一世,你该好好活着,活下去才行。”
此话就像一根针,狠狠刺入萧欢的心脏。
从前,他最想要的便是得到她。如今,他虽不能得到她的心,但也该得到她的人。
可到头来,他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一股浓烈、毁灭性的欲望陡然升起。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长,瞬间攫住他的理智。
萧欢上前拥住她:“颜儿,我本来只是想跟你好好道别。”萧欢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带着一丝委屈,“可我现在来都来了……”
无赖般的话语让孟颜气得浑身发抖。
“你究竟想如何?”
“若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好。”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脸。
孟颜微微一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你觉得可能吗?”
她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平坦的小腹处,意有所指:“且不说你身子不行,况且,我若是怀了身孕,你我都得死!”
萧欢的脸色变得煞白,抱着她的手臂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眸色一点点沉淀下来,幽深如潭,潭底翻涌着孟颜看不懂的暗流。
“那如果我说,你无法再有身孕呢?”
“轰”的一声,孟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瞳孔震颤,猛地推开萧欢,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说什么?你可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