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颜惨白的脸,萧欢的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他本不想提及此事,怕她伤心难过,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说。
萧欢从薛郎中那打听到的,起初对方不愿透露,后来,花了万两黄金才让对方开了口。
“颜儿,谢寒渊是怕你伤心,所以才瞒着你,不让任何人说。你就不要去问他了,假装不知道就好。”萧欢的声音温柔得像一剂慢性毒药。
“薛郎中说是你上次落水寒气入体,伤了根本,再加上你难产,几乎丢了半条命,才导致这样一个结果。”
孟颜的思绪被拉回那一日,湖水刺骨,她和孟清同时掉进水里,谢寒渊当着众人面,毫不犹豫地游向了孟清……
萧欢见她神情恍惚,不由觉得实在可惜,若是颜儿还能生育,怀着他的子嗣和谢寒渊一起生活,倒是不错的主意。
那该多有趣!可惜了。
“你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你应该一直苦恼,自己为何迟迟没有身孕吧?”
她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如此,这么说,她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和谢寒渊,再也不会有属于他们的骨肉了。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上次在春焰山泡温泉,小皇帝过来后,他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怎么能……怎么能剥夺他再做父亲的权利?
“为何老天对她这般不公?”她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她摇摇头:“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对吗?你只是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骗我和你行苟且之事!”
“我没有!”
萧欢将孟颜抱得更紧,双唇贴在她的鬓角。
“颜儿,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想跟你做阴阳和合之事,可关于你身体的事,绝无半句假话!”
“你是何时知道的?”孟颜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半个月前,我当时心中好奇你为何一直怀不上,才想着去问薛郎中,听闻你难产后,是薛郎中为你脉诊,调理身子。”
“你竟对我生平了如指掌!”孟颜啐了他一眼道。
“你一直是我最在意的人,我能不对你上心吗?”
孟颜平复心绪,虽然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可她不得不接受,日子还很长,再痛的伤,也只能随着日子慢慢淡化。
她拭去脸上的泪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方才你说,是来向我做最后的道别,那……我们好好庆祝下吧。”她目光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