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前方。
萧欢迎上她的目光:“嗯?”
孟颜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张矮桌下捧起一个精致的紫金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坛酒。
“来,这酒就当是祝愿你我……各自安好。”
她拔开塞子,异香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你尝尝。”
萧欢接过她手中递来的酒,正欲饮下,眼眸一黯,这味道……
“颜儿可知这酒是……”
“这是清儿送我的药酒,记得她说对身子好。”
萧欢心中暗喜,天助我也!没想到,清儿无心插柳柳成荫,真是助他一臂之力啊。
这催.情酒,送的可真是时候。
孟颜要他饮这酒,他岂有不喝之理?
喝,当然要喝!
孟颜见他迟疑:“怎么?是不喜欢这酒味?”
萧欢摆摆手:“不,不,是这酒香气醇厚,我想饮之前,好好闻一闻。”
他仰头,将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像一团火,迅速在他腹中烧开。
孟颜将那壶药酒收拾好装回匣子里,放回原处。
她走回萧欢身旁:“阿欢,那你便好自为之,快快离去吧。”
此刻,萧欢微微垂首,太阳穴青筋一根根地绷起,像是皮下有无数条小蛇在攒动。
他身子微晃,连忙扶住桌面,大口喘.息。
“怎么了?你别吓我。”
萧欢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字。
“颜儿,这酒……是催.情酒!”
闻言,孟颜瞳孔震颤,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心中翻江倒海,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千不该,万不该,想着拿酒给他喝。
她再细细回想着孟清说的话,【适合睡前喝,可助兴。】
原来,孟清的话是这个意思。
她把本该给谢寒渊喝的酒,竟给了萧欢。
“没事的,颜儿,你不想,我不会逼你,就这样死了也好。”萧欢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会……会死吗?”
萧欢眸里遍布着猩红的血丝,如同一片蛛网。脖颈青筋逼仄,隐隐可见血液似在快速流动。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据说,会暴毙而亡。”
闻言,孟颜只觉自己这回又害了一次萧欢。今生,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无妨,死了,正合我意,没有了你,活着如同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