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呼吸急促:“不行,顾扬,这不能应你,要是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吧。”顾扬低笑,气息扫过他的颈窝:“毕竟我是帝尊养在深宫的小白脸,总不能什么也不报答帝尊,是不是?”
谢离殊还想说什么,忽然惊呼一声,顾扬已经松开他,蹲下身子。
“你要做什么?”他面色红得快滴血,用手背捂着唇,羞得紧张地看着四处门窗。
顾扬仰起脸,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喂师兄喝药呀。”
谢离殊以为顾扬又要强迫他喝药,当机立断:“我不喝,拿一边去。”
“当真不喝?”
谢离殊蹙起眉:“不喝。”
“那好啊。”顾扬卷起唇角,端起药碗。
“你要做什么?拿开。”谢离殊蹙起眉,避开他。
“我自己喝啊。”顾扬眨眨眼,在谢离殊惊讶的目光中,含着一口苦药。
生涩的苦汁被含在唇齿之中,温润热和。
谢离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你又没病,喝什么药?”
顾扬将那药汁压在舌底,渐步逼近,指尖落在那繁复精致的白金帝袍上,顺着衣襟贵重纹路,反复研磨而下。
很快,谢离殊就知道他究竟打算如何喂自己喝药。
他指尖攥紧,抵靠着顾扬的肩头,咬牙切齿:“别!”
“这里喝药怎么可能有用!”
顾扬低下头,又托起谢离殊的腰,让他坐得出来了些。
“师兄再躺下些。”他含糊着,气息落洒:“不然就喝不了药了。”
谢离殊低头,看见那污黑的药汁淅淅沥沥流出来,落在帝袍下摆,喉间滚了滚,呼吸沉重,仿佛浑身力气都散了。
“别……不行了,你别这样!”
顾扬抬起头,唇角还有乌黑的药汁,眼眸却亮闪闪的:“那我再问一遍,师兄喝不喝药。”
谢离殊还在嘴硬,声色酥麻:“我不喝。”
顾扬挑挑眉,又含了一口药汁,俯身覆上去。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脊背弓着低吟一声:“呃!放肆!”
看着那苦涩的药汁终于入了嘴,顾扬用舌头在谢离殊的嘴里搅弄一番。
谢离殊眼尾泛红,泪痣上也被描摹上情动的艳色。
“有人,别……别继续了。”他声色支离破碎,几乎在哀求。
顾扬舔去嘴角苦涩的药汁,笑意深深:“还有那么大一碗药呢,师兄不想用嘴喝,那就我来帮师兄——慢慢喝。”
话音未落,忽地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