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属下有事禀报。”门外是纱嗒硌的声音,谢离殊手下的护法。
谢离殊终于松了口气,正要屏退他。
顾扬耳目一动,突然抬起头,眼中落入一丝恶劣的挑衅意味:“让他进来。”
谢离殊咬牙瞪他,眸底水色深深,羞怒交加,将他的头推开:“别乱来。”
顾扬握住他手腕:“师兄不让他进来,那我可就继续这样喂师兄喝药了。”
谢离殊眸间似有恼意:“让他进来,你就不胡闹了?”
“当然。”
谢离殊闭了闭眸:“那你好好躲在桌下,不许出声。”
“帝尊?”
纱嗒硌在门外等了许久,久未得到回应,又提高声音唤了一声。
终于等到谢离殊让他进门。
殿内,药香弥漫。
谢离殊衣衫不整,白金衣袍下摆尽是深色水渍,顾扬埋在谢离殊的膝头,仰着脸,活像只骨子里坏透了的犬类。
他本就是个恶劣性子的人,如今得了允许,更是毫不收敛,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熨帖,不肯轻易放过谢离殊。
纱嗒硌还未察觉异常:“禀帝尊,近几日在人界的中州与东州发现鬼丝缠踪迹,属下已派人剿灭,此次行动,有人发觉碎天魂的气息,是否还要再追查下去?”
谢离殊手心一顿:“碎天魂?”
“是,魔族应该已经掌握以鬼丝缠操纵碎天魂之法,碎天魂本就可裂化百万雄兵,若再被鬼丝缠全然控制……怕是后患无穷。”纱嗒硌声色沉重,带着些担忧的意味。
谢离殊沉下脸思忖此事。
而此时,顾扬正趴在谢离殊的膝头,恰好抬头看见谢离殊沉入政事、心无旁骛的模样。
这人倒是真把藏在下面的他给忘了。
顾扬无声笑了笑,低下头,又送了一小勺药汁进去。
“嗯……”
谢离殊握住笔的手收紧,指尖发白,险些将笔杆子直接折断。
纱嗒硌自然不知他在受着怎样的折磨,疑惑道:“帝尊,怎么了?您的脸好红……可是染了风寒?”
谢离殊喉间沙哑,顿了半晌才回他:“无事……你继续说。”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按住顾扬的头,想阻止他胆大包天的行径。但又不敢做太大动作,怕引起纱嗒硌的注意,如此一来一回,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顾扬轻巧地躲开他的钳制,甚至更加得寸进尺。
他微微侧头,真是佩服极了谢离殊的定力,这都能不出声。
于是整个人钻入下摆里面,指尖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