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无可救药。”
玉荼尊者怒后,又叹息道:“唉,也罢……”
“顾扬那孩子呢,你怎么没带他来?”
玉荼尊者只知顾扬复生之事,却一直没机会来探望,他这个做师尊的,实在有些愧怍。
“这孩子死而复生,本是大事,只是听闻你们一路都在奔波,为师也没机会去看望。”
谢离殊拿出窥天镜。
“这正是弟子要与师尊言说之事,顾扬行事莽撞,弟子恐其再次不顾己身安危,故将其封入窥天镜,此镜关乎重大,还望师尊与师弟千万小心保管,不可将其交于他人之手。”
“你就将他封印在此处?”
谢离殊点点头:“此次凶险莫测,弟子一人前往足矣,无需他涉险牺牲。”
“离殊啊,为师知你自幼就性情坚韧,凡事都愿一个人承担,可你明知他的灵火或可钳制鬼丝缠,为何不与他并肩作战?”
“不必。”他垂下睫:“若是他再受伤,我……”
顿了片刻后,谢离殊没再说下去,他再次抬眸:“弟子决意之事,望师尊成全。”
玉荼尊者见他如此倔强,只好应下:“姬怀玉之事,确是修真界之浩劫,一步行将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为师这次也不会袖手旁观,将窥天镜交予司君元吧,他不作主战,应可保此镜无恙。”
谢离殊沉默片刻,问道:“宗主现下在何处?”
“荀宗主?他已收到传信,不日就会归来。”
“好。”谢离殊稍稍安下心。
荀妄毕竟也是大乘期的修士,若能及时归来护住中州十二宗,总是有益。
谢离殊微微颔首,转身拜别玉荼尊者。但他并未先行离山,而是独自回了五年前在玉荼殿的旧居。
「咔」一声,尘封已久的门扉轻轻开了。
谢离殊取出窥天镜。
窥天镜的镜面还在荡漾,应是顾扬还在想办法冲破窥天镜的禁锢。
窥天镜之本源,乃是吞噬旧时之物,窥见往昔。
顾扬冲不破的,待到此间事了,平安归来……
待到他归来。
那些未曾道出的心意,那些仓促错过的时日,他都会好好补回来,再不辜负顾扬。
“别怨我,顾扬。”谢离殊掌心触过镜面,低低喃道:“我欺骗了你,但我别无选择,一切因果皆由我,不该有人替我承担。”
镜子又传来微微震颤,似乎是里面的人在言说什么。
可惜谢离殊听不到了。
他叩下镜子,随后一抹幽魂自掌心浮现,那道魂魄幽幽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