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凝结成一个女人的模样,眉宇间和谢离殊有些神似。
谢离殊蹙起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见着我就这么让你不悦?”女人无奈苦笑。
“当年之事,多亏这孩子,你我母子之间多年的心结,才得以说清。”
“……”女子小心翼翼:“你还在……怨娘吗?”
谢离殊眸间沉郁之色并未消散。
“我知你心中怨我,我也悔不当初,只恨此身已化为残魂,没办法再弥补你。”
“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是……我对不住你,也不奢求你的原谅,今日现身,只是于玉佩中听闻你的过往,想与你说说鬼丝缠之事。”
“你还知道什么?”谢离殊面色沉下来。
女子幽幽开口:“当年青丘之劫,就与这鬼丝缠有关。”
“何时?”
她叹息道:“这要从多年前说起了……曾经的狐族与龙族虽然关系不和,但并未到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地步,我与你父亲便是在那时候相识。”
“奈何他后来归于青龙一族,留下一封信和那枚玉佩后就不辞而别。不久,龙族就叛入魔道,屡次进犯青丘,我心中愤懑,曾修书与你父亲质问他,甚至不惜提及你的将来之事以盼他能回心转意,可他回信里,竟连为你取名都不肯,还言青丘必会葬于他的剑下。”
“这又有何干?”
她声色颤然:“当时我只道他负心薄幸,连带着对刚出生的你……也生出怨恨,做出了那些亏待你之事。”
谢离殊垂下眸,他也不由思及曾经过往。
眼前的女人,曾经他在青丘唯一的依靠,却又是如何伤害他。
“可我后来,落入姬怀玉手中,才知道你父亲那时……就已经中了鬼丝缠!”
“鬼丝缠?”
谢离殊心头微沉。
难道当年他的父亲并不是抛妻弃子?而是因为鬼丝缠的缘故?可枯月河所见记忆,似乎都只是夜渊在操纵鬼丝缠。难道早有人在多年之前,就开始暗中布下此局?
“你是说,魔族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
“或许是,也或许并非如此简单。”
“但魔族从前,似乎并无征伐六界之意。”
“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魔族并无理由行此险招。”
“那日你去枯月河所见,我也在玉佩里也有此感,你从前那位师父,依据我听闻过的秉性,绝不是因为此等事就能轻易归顺魔族之人。”
“再者,自从青丘之战后,我被你放入玉佩里温养,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