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嗷呜嗷呜」两声,控诉道:“长老,你看他啊!”
他甚至怀疑谢离殊还放不下他的无情道,是要杀夫证道了。
苍梧长老扶额道:“这雷电之力,自然也得轻些,刚好能触及魂魄即可。”
谢离殊淡淡「哦」了一声,指尖闭合,换了个温和些的雷符。
「轰隆一声」,房顶又被劈了个洞,碎瓦落下。
苍梧长老:“……”
顾扬心下巨颤,趁机拔腿就跑,慌乱间撞倒苍梧长老的青花瓷瓶,又撞倒一片晒着的珍贵的药草,屋内人仰狗翻。
谢离殊眸光发寒,龙血剑豁然飞出,将顾扬逼至角落。
顾扬后背缩在角落,「嗷」一声,瞪着眼前的灵剑咬牙切齿,狗爪子焦躁地乱窜。
好啊,你个龙血剑!你等着!
谢离殊信步过来,反手又将铁牛捆住,掌心唤雷,电光火石间,顾扬近乎绝望,眼睁睁看向那雷化作电蛇,正中自己眉心——
谢离殊!!
说好的情深义重呢!说好的心肝宝贝呢?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意料之中的痛苦却没有落到身上。
雷电之下,他灵台微震,周身禁锢转瞬烟消云散,魂魄归位。
顾扬恍然睁开眼,掌心正是谢离殊酥麻的手腕。
他顿了顿,忙撩开谢离殊的袖子,看见那人的手心竟有一张移痛咒。
这雷……是谢离殊帮他承了?
谢离殊面无表情地抽出手。
顾扬愣了片刻,感动得一把眼泪抱住谢离殊:“呜呜呜师兄,我错怪你了,你心里果然还有我。”
铁牛拿回身体,也围着他俩撒欢打滚。
谢离殊面色不改,与苍梧长老道别后,这番闹剧终于结束。
顾扬也一同辞别了慕容嫣儿和司君元。
临走时,谢离殊特意叮嘱慕容嫣儿:“此类禁书,不可再写。”
至于慕容嫣儿是否听进去,那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如今背脊生寒的却换成了谢离殊。
一路上,顾扬都异常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不吵不闹,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
他总觉得这人揣着什么坏心思。
谢离殊心事重重,路过来时的长街,市井喧闹。
路边恰有乞儿讨食,他正要解开钱袋。面前却有轻纱飘过,一个紫衣女子抢在他前头,在乞儿的碗中放入几文钱。
小乞丐连忙磕头:“多谢大姐姐,多谢大姐姐。”
紫衣女子柔声道:“不必言谢,是他让我来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