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不再多言,回身行至长街对面。
谢离殊遥遥望去,眸光颤然。
廊檐之下,一名白衣男子静静坐在木椅之上,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她推动木椅,轻柔笑道:“哥,我们走吧。”
木椅上的白衣人眉眼清润,慈悲怜悯,恍若数年之前那位济世天下的仙师。
身影远去,逐渐消散在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
顾扬叹息道:“师兄,他们还真像……”
谢离殊知他说的是谁,终是恍然。
“走吧。”
“师兄不去看看吗?说不定是……”顾扬欲言又止,自己也觉得不大可能。
“不必,逝者已矣,余下也不过虚妄。”
“也好。”顾扬摸摸鼻尖:“不过说起此事,我倒想起师兄母亲的那缕魂魄,如今她去何处了?”
“我已将她送去冥界往生。”
“师兄舍得?”
谢离殊眸色微动:“有何不舍。”
“哦,总归她曾对不住你。”顾扬惬意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后:“那她现在说不定已是个初生的婴孩了。”
“嗯,轮回转世,能放下执念也好。”
话落,顾扬眉眼间缱绻又黏了过去。
他揽住谢离殊的腰身:“此生能有师兄,我也再无执念。”
随后,目光落在谢离殊的后颈处,喉间滚了滚。
谢离殊不自在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顾扬扑到他肩上,黏黏糊糊:“师兄,我要亲亲。”
“要好多好多个亲亲。”
谢离殊微微勾起唇:“好。”
“五十个?”
“嗯。”
“一百个。”
“嗯。”
“一百个也不够。”
“嗯。”
顾扬眨眨眼:“你现在这么宠我?”
谢离殊侧过眸,笑道:“偶尔。”
一直回到竹舍,谢离殊正要转身叮嘱,顾扬却迅速将门叩上,回头甜丝丝一笑。
谢离殊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拦腰抱起,放回榻上。
顾扬眯起眼,声色低哑:“师兄知道我们已经多久没双修了吗?”
“……”
“不说?”顾扬要咬谢离殊。
“三天。”
“错!是整整三天多五个时辰。”
“记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顾扬咬牙切齿:“因为我记仇啊。”
说着,他取下了谢离殊腰间的龙血剑。
“首先呢,这第一桩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