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还能担心谁?”
他要解开自己的衣裳披在顾扬身上,才想起自己的衣衫也单薄。
顾扬忙摆手:“不用的,师兄,我不冷。”
沉下片刻,谢离殊便疑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扬支支吾吾,摸了摸后脑:“我啊……我来这捡些花瓣。”
“年年都有这样多的落花,捡来做什么?”
顾扬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用这东西算谢离殊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于是搪塞道:“捡来就好看啊。”
谢离殊无奈摇了摇头,见他不想多说,只握住他湿冷的手心:“走吧,回家,我给你煮牛肉面吃,再把炉子升起来,很快就暖和了。”
顾扬何曾受过这样的温暖,他顿时愣住了:“师兄在玩笑么?”
谢离殊蹙起眉:“谁和你玩笑?吹这么久的冷风,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得了风寒怎么办?”
顾扬忙拨浪鼓一样摆头:“不会的,我身体好,只是师兄……从未,从未这样待我,我有点……”
谢离殊微微怔愣。
顾扬此时确实从未得到过他的回应,那时候的自己看不清心意,也不明白爱一个人该是如何模样。
难免伤怀,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