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狸疑惑地歪了歪头,张开唇,尖尖的犬齿亮出来。
他醉意懵懂,「嗷」了一声,在顾扬的肩头咬了一口。
“对嗷,就这样。”
谢离殊耳尖动了动,迷惑地看着顾扬:“然后呢?”
“然后……在我脖子上也咬几口。”
谢离殊温顺地靠过去,酒意控制之下,他确实想咬着点什么。于是又在顾扬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红印子。
“夫君真乖。”
顾扬笑了笑,将谢离殊拽到床榻上。
“那夫君什么时候娶我?”
这一问,谢离殊却犹豫了。
婚嫁实在是大事,他本还想再瞧瞧这位顾姑娘的为人,再行定夺。
况且顾扬也不知道他们白狐族的秘密……
顾扬却不满意,沉下脸:“你犹豫了?”
“……”谢离殊摇了摇头。
“可还有顾虑?”
“我们才认识不久。”
顾扬眼眸微动,拉着谢离殊的手。
“那大王喜不喜欢我?”
谢离殊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我的容貌?”
谢离殊这点还是知晓的,当然不能答容貌,顾扬人热忱温暖,性子也并非他厌恶之人,因此答道:“自然是你的人。”
顾扬又道:“那是不是我变成什么模样……你都喜欢我?”
“当然。”
“那好。”顾扬嘴角扯过一丝暗笑,将谢离殊按到床榻上。
“等等,还未成亲,你怎可——”
顾扬无辜道:“左右也是我吃亏,我是为了快些和大王有狐狸崽崽。”
他手心端起一杯酒,递到谢离殊唇齿边:“这陈年佳酿,放着也是可惜,不如我来喂大王喝吧。”
“等一下……我怕我喝醉了,控制不住!”谢离殊还保持着半分清醒。
“难道离殊不愿意?”顾扬委屈道:“这只是为了早些让大王的白狐一脉发扬光大啊……”
“但是——你,你!”
“没事的,离殊,我都不害怕,你怕什么?”
谢离殊被强迫着灌了一壶,晕乎乎醉了过去。
顾扬将他剥了个干净,在谢离殊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面前人已彻底昏了过去,若不做些什么,还真辜负了这满榻美色如春。
于是他解开自己衣裙,将谢离殊的大尾巴捞起来,放在自己一边肩头,随后分开那人的双褪。
狐狸尾巴下一览无余,像朵可爱的小花,顾扬也喝得醉意迷蒙,呼吸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