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揉了两把。
谢离殊喝醉的面庞霎时软了,他现在是狐狸的身躯,喉间的声音也有几分像幼狐的咛咛细语。
“别……别……”
“大王,我在帮你生崽崽,别急。”
“哦……那你继续吧。”
顾扬眯着眼,指尖试探了几下,实在太紧。于是又探着鼻尖过去,喉间滚了滚。关键时刻却被狐狸尾巴挡住。
这般紧迫,他只能作罢,下次还得备上药膏。
顾扬收了心,醉眼迷离地将尾巴撸直,把谢离殊抱在怀里。
不行……要让谢离殊决意和他成亲,还得做点其他的。
他抱起谢离殊的狐狸尾巴玩了许久,玩得那人尾巴根也逐渐湿了起来。
然后又在谢离殊身上咬了许多印子,故意在自己身体上掐了好几道青痕。
做完这些,顾扬也撑不住了,抱着谢离殊光滑的身躯睡着了。
翌日。
谢离殊揉着额角坐起身。
宿醉的晕沉让他头重脚轻,谢离殊爬下床榻,拿起铜镜一看,愕然醒了神。
他上半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斑斑驳驳,浑身像是拆碎了般。
为何后面……也有点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晃了晃头,正要起身穿衣,身旁却传来道慵懒的声音:“夫君……你醒了。”
转头一看,「顾姑娘」身上也尽是肮脏的痕迹,还带着狐狸的牙印。
桩桩件件,都像在控诉他昨晚做了怎样禽兽不如的事。
第124章 番外之娘子有格调4
谢离殊愣住了,衣衫落在地上。
“你……我……”
顾扬揉了揉眼,声色慵懒:“你我?当然是做了不得了的事。”
谢离殊不可置信,看向顾扬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假的。
他……他真的与顾扬春宵一度了?
谢离殊面色惨白,要站起身,却因为身下隐隐发疼又栽坐了回去。
为何那里会这么疼,一股子发炎的痛感,似乎有人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谢离殊狐疑地看了一眼顾扬。
顾姑娘是女子,怎么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事。况且眼下这情形,似乎是他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谢离殊面如黑炭,艰难道:“我们昨晚……”
顾扬嘴角卷起酒窝,生米煮成熟饭,谢离殊是不想娶他也得娶了。
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是离殊自己说的,不介意。”
谢离殊指尖攥紧,唇都要咬出血来能。难怪他昨晚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