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去了快半个时辰还没回来。骆小姐一直在门厅等着,这会都该等急了。”松石一边说,一边不住朝沈莬房里张望,“少爷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愿意去吧,这可怎么办呐。”
屋里两人听着外边的动静,互相看着不出声。穆彦珩一边气恼地嘀咕着“不去就不去”,一边下床穿鞋。路过沈莬时,难得有骨气地没看他一眼。
“三个月。”
刚要迈出房门的脚不由地顿住,胸腔有股异样的情愫开始汹涌地翻腾,穆彦珩没回头:“一个月。”
“两个月。”
“一个月。”
“一个半月。”沈莬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同他解算学题,见穆彦珩还是不应,沈莬又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世子殿下,请便。”
“……好吧。”
一个半月,多画几幅丹青,忍忍也就过去了。
穆彦珩极力按耐住自己想往上翘的嘴角,整了整衣衫,调整好表情,才走到院里:“急什么,这会去也不晚。”
“少爷!”松石激动得恨不得扑到穆彦珩身上去,“可算找着您了,那咱们赶紧走吧。”
“嗯。”穆彦珩敷衍道,转头朝屋里看,沈莬已经换了身玄青色的袍子。这是沈莬少数带点颜色的衣裳……
“你干嘛突然换衣裳?”穆彦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口是心非地劝道,“你还是穿黑色好看,换回来吧。”
沈莬不理他,将沾上茶渍的黑袍随手搭在衣桁上,靠近过来的时候,穆彦珩又闻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味。可能是刚换了袍子的缘故,香味要比平日冷淡许多。
骆琳瑶已经在门厅坐了快一个时辰,等得她是心如冰窖,没人来传话,又不能回去。正望眼欲穿地望着门廊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不多时,穆彦珩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绝丽面容便出现在眼前。他今日穿了件云水蓝交领的白色长袍,束着同色的云纹腰带,其上系了一块刻着凤鸟纹的羊脂玉玉佩。对方看上去心情颇好,连带着眼下那颗小痣,都有种欢快俏皮的味道。
喜欢穿白袍的男子少有,能穿得俊逸出尘的就更少。明明是男子,却无端让人自惭形秽起来。这样的人,真的会成为自己的夫君吗?
愣神间,穆彦珩已经走进了门厅,身后还跟着一个没见过的高大青年。那人看上去很是儒雅,如果说穆彦珩艳如桃李的话,那这人便是温润如玉。咋一看不及穆彦珩惹眼,却总叫人忍不住想一直盯着看,越看越……
“喂!”
骆琳瑶盯着沈莬愣神的模样,令穆彦珩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