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骆琳瑶被他这么一喊,立马垂下脑袋,耳朵尖却是羞红了。
沈莬隔着一米远向骆琳瑶见礼,举止得体却疏离:“在下沈莬。”
骆琳瑶先是慌慌张张地撇了穆彦珩一眼,赶忙回礼道:“小女名叫琳瑶,是岭南惠州人。”
沈莬略一点头,算是知晓。
虽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自我介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得穆彦珩很是吃味:“赶紧走吧!”
未出阁的姑娘,也不好同他们坐一辆马车。于是,松石和三竹一前一后各赶着一辆,就着万里无云的好日头,向着兰溪湖去了。
穆彦珩和沈莬分坐马车两边,沈莬正掀开帘子看窗外,穆彦珩看着他的后脑勺,想起方才骆琳瑶的眼神,突然有些后悔拉沈莬出来。
到了码头,松石先去租画舫。三竹在一旁看他们三人一言不发地杵着,怎么看怎么别扭。明知夫人安排此行的目的,少爷为什么会同意一同前来?定是世子又做了什么威胁少爷……
“沈莬!”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大嗓门正是一早被污了绝版书的韩霖。韩霖一身干练的武生装扮,身边还有位穿着嫩黄襦裙的娇小女子。
离得远,看不清面容,但穆彦珩用脚趾也能猜到那姑娘定是韩霖的未婚妻。韩霖对他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情丝懵懂时便视为己物,常吃飞醋。待到姑娘及笄,便迫不及待地上门提亲。订婚之后,这两人更是秤不离砣地到处秀恩爱,碍眼得很。
走近一瞧,那人不是赵晚音还能是谁?
见到挚友,沈莬少见地笑了,虽只是嘴角微翘,却看得人如沐春风:“韩兄。”
韩霖一上来就热情地搭上沈莬的肩,又捏又拍:“你小子在家忙啥呢,月余不见,倒是又结实不少。”又转向穆彦珩,“世子怎么也在?还有这位姑娘是?”
韩家是武学世家,没文人那么多规矩讲究,问一嘴没见过的姑娘,纯粹出于好奇。
按理说,该由穆彦珩来做介绍,但他早忘了骆琳瑶的家世背景,这会松石又不在,只得敷衍道:“她姓骆,其他的你也不用知道。”
韩霖与穆家老大同年,年长穆彦珩六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对对方的无礼早已习以为常,再说他也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倒是骆琳瑶有些尴尬,欠身施礼,轻声又做了遍自我介绍:“小女名叫琳瑶,岭南惠州人。”
韩霖向她回了一礼,侧身让了让自己未婚妻:“这是晚音,在下的未婚妻。”
赵晚音笑弯了眉眼,虽是第一次见,却让骆琳瑶觉得很亲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