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莬应声他惊奇,沈莬承认他更惊奇,“你倒认得快。”
沈莬突然抬眼看他,脸上无甚表情,却莫名带着侵略性。
“身子好些了吗?”
穆彦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朵尖,不自在地偏头看窗外,羞过之后又开始恼:“你还敢提!”
不让提,沈莬便又看起了书。穆彦珩让他吊着上不来下不去,愈加气恼。抢过书扔到地上,泄愤似地狠狠踩了几脚。
这会马车已经上路,他这么大动静,一个没站稳,又跌进了沈莬怀里。
沈莬将他扶正,绅士地朝地上那本破烂不堪的书做了个“请”的手势:“世子殿下若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多踩几脚。”
“……”
事出反常必有妖,将书捡起来一看,是沈莬亲手抄的《金刚经》。
穆彦珩捏着书,脸都气红了:“你敢耍我!”
“不敢。”
松石和三竹听着里头乒乒乓乓的动静,面面相觑。
见面才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怎么已经闹成这样?两人不睦的事全府皆知,老爷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安排沈莬陪同穆彦珩出游,这一路还不得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