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彦珩睁开眼,两人对视上的一瞬,沈莬察觉出一丝异样。
果然,他伸手去扶,被穆彦珩躲开了。
一直到天色渐暗,穆彦珩都未再同他说一句话。
天黑前赶到春风客栈,入住时沈莬要了两间上房。他倒不是想对穆彦珩做什么,出门在外,若是出了状况,两人一间也好相互照应。尤其穆彦珩这样惹眼贵气的长相,很容易被人盯上。
“要三间。”这是穆彦珩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两间。”沈莬坚持。
小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气宇轩昂,一个贵气逼人,皆冷着一张脸,他不知该听谁的,只得眼神求助一旁看着很是面善的松石。
松石也很头痛,他们一直堵在门口,后边的旅客办不了入住,已开始不耐烦。他只得小声哄道:“少爷,咱们还是要两间吧,客栈鱼龙混杂,您和沈少爷一间,也好相互照应。”
“谁要和他一间,晚上你睡地上。”穆彦珩说完,径直上了楼。这是应了要两间,但要松石同他一间。
松石愁苦地看着沈莬,脸上又出现了“奴才命苦”四个大字。
“无妨。”
沈莬付完银子,带着三竹回房,临了吩咐松石,有情况就来找他。
各自在房里用完晚饭,便要准备歇息。
穆彦珩和松石自是不用说,松石先仔细给穆彦珩铺完床,伺候他洗漱躺下后,才在床边地上收拾自己的铺盖。
临睡前,松石仍在暗暗祈求两位少爷快些和好,这样他才有机会睡上上等房的软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竹和沈莬情谊深厚,相处间不似主仆,更像兄弟。不知三竹是会和自己一样睡地上,还是能同沈莬一道睡床上。
“不不不,我怎么能和少爷一起睡床呢。”三竹连连摆手,脑袋也摇成了拨浪鼓。
“往后不必叫我少爷,从前不是,离了穆府更不是。”沈莬拿起三竹的包袱往床上放,“承你照顾我多年。”
“不行不行,少爷就是少爷。”三竹同沈莬拉扯起包袱,一副受宠若惊又惶恐至极的模样,“我知道少爷人好,不忍心让我睡地上,可也不能坏了规矩呀!”
三竹成功抢下包袱,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床铺、地铺,不等沈莬开口,躺地上两眼一闭,权当自己睡了。
沈莬轻叹一声,只得和衣睡下。
睡意渐深,意识迷蒙之际,仿若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异香,参杂在熟悉的檀香之中,沈莬一时辨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味道像是梦中从穆彦珩身上散发出来的,对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