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珩虽任性骄纵,若非自己刻意引导,又怎会变成如今这般。
终是他人心不足蛇吞象,自食恶果罢了。
“你当我是什么?”
沈莬只觉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直以为穆彦珩心悦他,原不过是对一件求而不得之物的执念。
当什么?当然是意中人!
这话从前他说不出口,在对沈莬坏事做尽之后,他又该如何开口?就算说出来又如何,沈莬会信吗?
穆彦珩不敢再看沈莬,转头对着房门,语气生硬道:“不当什么,不过是要同你好好算一算戏弄本世子的账。”
沈莬不欲再说,闭上眼,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漠。
穆彦珩见他这般,心头闪过放他赴京的念头,到底抵不过一生不复相见的恐惧,狠下心肠:“好生待着,解试一过便放你出去。”
除了用饭和解手时,穆彦珩派了两个高手近身盯着,其余时候一律将他绑在屋里,活动范围仅止于床榻周围。
穆彦珩将他困在这里,说要报复他,却只在夜里出现。每日等他吹熄烛火,和衣而卧,过不了多时穆彦珩便会到他床前,默不作声地坐上半个时辰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