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怕。”沈莬气定神闲地看他一眼,出口的话更是气人,“殿下吓成那样,应是不会再绑。”
“……”自己的心被沈莬看透,又捏在手里肆意玩弄的滋味实在憋闷。可对沈莬说的,他又无可辩驳:“……要滚就快滚。”
沈莬将杯中余茶一饮而尽,转身看穆彦珩时已变了一副面孔。
“彦珩。”
十多年来头一回听沈莬这么叫自己,穆彦珩只觉心下耳尖一片酥麻。
“解试我非去不可。”沈莬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准确来说,是我定要入仕。”
“做官有什么好?要钱还是要权,本世子都可以给你。”
沈莬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摇头道:“你就算绑得了我一时,也绑不了我一世。若是本次武举真是错过,我便转而去参军。”
一听“参军”,穆彦珩脸色愈加难看。沈莬一旦去参军,不说见他一面将难如登天,若是战死沙场……
“不行!”
去参军,还不如去京城赴试,他可以时时看顾着。到时再求他爹,或是皇帝舅舅照拂,确保沈莬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