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一位武夫。”李砚书说得不卑不亢,脸上也无甚表情,“就是被你们打伤胯下的那位。”
“他只是差我来请,去不去在你们。”李砚书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穆彦珩,闭眼做了个摇头的动作。
沈莬环视四周,确认无人跟踪监视后:“请砚书兄进来再说。”
“不了,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他会起疑。”
穆彦珩看这书生皮肤白皙,长得也俊秀,言谈举止得体,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会与那下流胚子为伍:“你方才摇头,可是有话要说?”
“他在预备的茶水里下了药,要捉你。”
李砚书如此直白地说出熊铁山的预谋,两人在惊讶之际,也怕是套中之套。
“不如邀他来你们房中,反将他迷晕,待到明日船靠岸再借机逃走。”
李砚书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主动,反会让他们生疑,可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
说完他从广袖中递出个物件,是个方形的小纸包,他攥得太过用力,指节都泛起青白。
沈莬护着穆彦珩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我从他那里偷的迷药,我不会害你们,反倒想求你们助我逃出生天。”
李砚书的肩膀轻微颤抖着,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将胸前的衣襟扒开,露出整个脖颈和一小片胸膛。
穆彦珩看着他裸露肌肤上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不由瞪大了眼。沈莬错开视线,接过他手中的纸包:“我们在房中备好热茶等你们。”
“多谢。”
第20章
半个时辰后熊铁山二人前来赴会,沈莬虽犹在怀疑李砚书之言的真实性,左右熊铁山不会善罢甘休,且先应了李砚书之计,再静观其变。
自己请他们不动,反要亲自登门,熊铁山已是不悦,一见沈莬更是按耐不住脾气。
“小白脸!”熊铁山一掌拍下去,整个桌子都在颤,连带着沏好的茶水也泼出来许多,“你敢暗算老子!”
他又不是傻子,尽管没有确凿证据,但他用脚趾想也知道,那般力道和准头,怎么可能出自穆彦珩之手,且穆彦珩扔的茶盏压根儿没打中他下身。不是小白脸,还能是谁!
穆彦珩见熊铁山一进屋就对沈莬发难,虽心里畏惧对方武力,面上却装得镇定:“放肆!”
毕竟自小养尊处优,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发起威来颇有气势:“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我爹杀了你!”
熊铁山一时被他的气势镇住,这小美人长成这般模样,穿着打扮也不似寻常人,大抵真是哪位权贵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