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沈莬的穿着要简朴得多,可也不是仆从的短衫打扮。熊铁山暗自揣测着两人的身份,总不能是小美人和他养的男宠吧?
熊铁山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几轮,见沈莬一副气定神闲品茶的模样,怒火更甚。再顾不得忌惮穆彦珩的身份,只想将沈莬挫骨扬灰才好!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你熊爷爷这账也照算不误!”他胯下疼痛数日,险些不举的仇今日非报不可!
“铁山兄准备如何算这笔账?”沈莬垂眸抿茶,态度随意得像在问对方晚饭用了什么。
“谁是你铁山兄,少套近乎!”输人不输阵,小白脸喝茶,他也要喝,装潇洒谁不会。
“很公平,你伤了我何处,我便要原样奉还。”熊铁山故作潇洒地将茶水一饮而尽,“或者——”
停顿过后,他换了一副好商量的口气,不怀好意地看向穆彦珩,“让小美人陪我一晚。”
就算知晓穆彦珩身份不凡,他仍是贼心不死。他何曾见过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卧床这几日日想夜想,想得伤处越发疼痛。大家都是男人,睡一觉又何妨?况且小美人本就有这方面的癖好,小白脸能行,他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在场另外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穆彦珩更是被气白了脸,端起茶托又想往熊铁山脸上扔。
沈莬不动声色地按住他的手,又在手背上轻拍了两下,示意先别轻举妄动。
熊铁山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想当然地解读为“敢怒不敢言”。一边赞叹美人生气也别有一番风味,一边为自己力压全场而得意。
他的自负在沈莬起身为他斟茶时达到顶峰,沈莬替他斟完,又替李砚书斟上一盏:“进门到现在,铁山兄还未介绍这位兄台呢。”
李砚书知道沈莬此举是向熊铁山确认自己的虚实,面前这盏茶里也很可能下了他给的迷药,为投诚他毫不犹豫地将茶一饮而尽。
见沈莬这副点头哈腰的熊样,熊铁山愈加得意,只当他是在拖延时间,小美人迟早是他囊中之物:“不过一个路遇的书生,与他结伴去京城。”
“去京城所为何事?”
熊铁山本想回一句“关你屁事”,见小美人正盯着自己,便改口自我吹嘘一番:“有眼无珠,看不出你熊爷爷是武举考生吗,自然是要进京赴试。”
他那口气像是已经考上了武状元,穆彦珩听得直想翻白眼,沈莬面上却满是敬佩之意:“是在下眼拙。”
熊铁山没心情再同他废话,尽管也挺想废了小白脸,但还是小美人更有吸引力,等他得了小美人,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