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定情信物?用随便捡的石头?”穆彦珩只觉匪夷所思。
“什么随便捡,每一块交给心上人的穿天石都经过精挑细选,且在穿天节当日才有效。”大娘对穆彦珩的说法很是不满。
“既是这般珍贵,怎还有拿这个做买卖的?”
穆彦珩抬手一指,所指方向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摊位上摆满了各色穿孔的圆形物件,还有与之相配的绳编络子。
“那是卖给游客送礼用的,我们当地人可不会买。”说完大娘便不再理睬他们,又顾自寻穿天石去了。
穆彦珩环视一圈,还真就看到几对年轻男女,悄悄将穿好红绳的穿天石往对方手心塞,指尖一触便脸通红。
穆彦珩下意识瞟了沈莬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便按耐住想俯身捡石头的冲动。
想想也是,他堂堂文信侯世子,怎可送人路上捡的石头做定情信物。这信物一旦交换,便是要随身携带一辈子的,怎可这般草率。
路过小贩的摊位时,他仔细看了两眼,有穿天石、陶珠、玉器……
玉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莬那块玄青色的玉璜。
之后的整一日,穆彦珩都在琢磨如何将沈莬的玉璜换到手里,可他又不能明着讨要。
一直想到准备就寝也没想出个高招来,眼看着这一天就要过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趁着沈莬去沐浴,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羊脂玉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虽然他的玉器很多,但这块是最珍贵的,这可是外祖在世的时候赏赐给他的。和他交换,沈莬可一点都不亏。
而且玉佩再合适不过了,中间正好有孔。虽说不是天然的,但也不是他凿的,到他手里便已如此,就当是天然的好了。
不过,沈莬的玉璜好像没有孔……无妨,穿佩缨的孔也算孔。
沈莬回来时便见穆彦珩横躺在床上,乌发散了满床,双手举着玉佩,正对着烛光看中间的内环。
待沈莬走到床边,穆彦珩才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沈莬看着他,仿佛知道他有话要说。
“我之前不是将骆琳瑶送你的香囊扔了吗。”穆彦珩捏着佩缨将玉佩递出去,“喏,这个赔你。”
沈莬该是懂他的意思,骆琳瑶送的是定情信物,他送的自然也是。
经过两月有余的朝夕相处,他能感觉到沈莬也喜欢自己,交换玉佩虽只是走个形式,但他亦想借此确认沈莬的心意。
他原以为沈莬定会同意,没想到沈莬就这么任他举着,侧身在床边坐下,俨然是回避的姿态。
“殿下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