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额上出了些细汗,发丝也乱了。
沈莬不语,只沉默着调转马头,要绕开香君继续上路。
放任美人独自在荒郊野外怎么安全,穆彦珩是非常怜香惜玉的。况且对方还是李砚书的堂兄,自己又设计他在先:“等等,先问问是什么情况。”
沈莬不听他的劝阻,仍是要走。穆彦珩急了,强行夺过缰绳,勉强止住马车:“停下停下,我且问问。”
穆彦珩跳下车,走到香君面前摸了摸人家的手,确定皮肤温热,不是狐妖变的才开口:“你怎么一个人在郊外?”
香君看了眼黑着脸的沈莬,也知穆彦珩更好说话:“我和仆役走散了,二位公子可否捎带我去下个城镇与他们汇合?”
穆彦珩想问你夫君呢,想想香君又不知道他和李砚书的关系,只得改口:“你家住哪里?我们直接送你回去。”
霍云铮看他看得那样紧,怎会出现和仆役走散的情况,要送也是送回家更为稳妥。
香君摇头,坚持求他们带他出城。
穆彦珩尚在犹豫,沈莬已先一步拉他上车:“不要轻信生人。”
香君见沈莬不愿带自己,也不纠缠,扶着树干缓慢往别处走。
穆彦珩瞪了沈莬一眼,暗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忙将香君拦住往车上请:“不是生人,这是砚书的堂兄。”
闻言两人皆惊讶地看着他,他只得对香君如实相告:“李砚书是你堂弟对吧,我们是他的朋友,从襄阳到京城的路上认识的。”
“你可是穆公子?”
香君竟能说出他的姓氏,看来李砚书同他提起过自己。
“正是在下,我叫穆彦珩,你叫什么?”
“李韵临。”香君向他见礼,又转向沈莬,“这位是?”
“沈莬。”既是认识的人,沈莬脸色有所缓和,向香君回了一礼。
“快走快走,不然天黑前赶不到客栈了。”
上了马车,穆彦珩也没心思看书了,直勾勾打量起香君来。真是又香又漂亮,难怪叫“香君”。不怪霍云铮堂堂相府嫡长子被迷得七年不娶,这谁看了不迷糊?
“霍云铮呢?怎么就你一人?”
既与李砚书相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奇怪。李韵临只是摇头,不愿多说。
他越是不说,穆彦珩就越是好奇,眯起眼看他:“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话本里多的是这种桥段,夫妻吵架,貌美娘子离家出走,英俊相公寻得发疯,找到后两人解开误会,又重归于好。
李韵临一下白了脸色,像是被他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