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随口一言,换来的却是沈莬和霍云铮的默认,穆彦珩震怒:“如果我出更高的佣金要杀手组织反杀原雇主呢?”
“几乎不可能,杀手组织最重视信誉,契约一旦签订,别说给更高的佣金,就是原雇主中途毁约,也要另付天价违约金,还可能遭到组织报复。满楼也从未开过先例。”
霍云铮说完对霍天行雇凶的可能性愈加存疑:“若非血海深仇,又或极难刺杀的目标,一般人根本不会冒着被反噬的风险与满楼结契。”
“如此说来……”
熊铁山因调戏不成雇凶报复,与霍天行为替手下出头雇凶报复皆说不通。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沈莬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但他尚不能证实,也绝不能说出来:“先回京再说。”
他们一行历经三天三夜终是抵京,穆彦珩和霍云铮身份特殊不便结伴入京,四人唯有在城郊分别。
临别前穆彦珩找霍云铮借一步说话,两人行出数十米,远远将马车抛在身后,穆彦珩犹不放心,再三确认沈莬没有跟来,才小声开口:
“我看韵临被你养得甚是乖巧,可有御妻之术指点一二?”
虽说李韵临在他看来太过柔弱了些,但性子温温柔柔的很是讨喜。相比之下,沈莬屡屡忤逆自己,目无夫纲,应是闺训不严,当严加管教一番。
霍云铮听见有人夸赞自家夫人,嘴角压也压不住:“韵儿原本性子就好,又温柔又善良,就是对感情开窍慢,我颇费了些心思才……”
“行了行了。”穆彦珩蹙眉,谁要听你秀恩爱,“快点说正经的。”
“什么?”不是在说韵儿性子好吗?
“御妻之术!”穆彦珩瞟了眼马车的方向,不想一下与沈莬对上了眼,赶忙转头缩脖子,“快点的!”
“御妻……怎么能说‘御’呢,我们夫妻……”
沈莬正朝这边走过来。
“别废话了,就是,就是……”穆彦珩急了,枉费霍云铮还是才高八斗的文状元,竟蠢笨至此!
看眼沈莬越走越近,穆彦珩只得一咬牙一狠心,招招手示意霍云铮低头,凑近了小声道:“你是怎么在上头的?”
他说完立即退开,做贼心虚似地四处张望,尤其多瞟了几眼沈莬的方向。
霍云铮愣了一瞬,而后不可抑制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穆彦珩:……
“世子先前不是说自己是‘夫’吗?”霍云铮忍笑揶揄。
“呵呵。”穆彦珩干笑两声,然后阴测测地威胁,“本世子与韵临甚是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