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分别实在可惜,不若邀请他到府上小住几日,想来他应该不会拒绝。”
韵儿这几日成天与穆彦珩窝在车里看话本册页,不时传出议论调笑之声,俨然处成了闺中好友一般,他也很为韵儿高兴,但去旁人府上小住却万万不能答应。
霍云铮的笑一下凝固在脸上,正色道:“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自然而然就分出了上下。”
“韵临自愿在下面?”竟会有男人自愿委身于人?穆彦珩满脸真诚,虚心求教。
霍云铮又想笑了,但他能忍住:“你想啊,话本里夫妻浓亲蜜意之时,是不是都有夫君抱着娘子去床边的桥段,你觉得韵儿抱得动我吗?”
穆彦珩想象了一下,老实摇头:“什么意思?”
“噗”,霍云铮忍无可忍:“直白点说吧,别管什么权势地位,男人间真到了床笫之欢那一步,还是以力气说话。”
穆彦珩尚在思考,霍云铮越过他瞟了眼几步之遥的沈莬,最后露出大尾巴狼似的狡猾笑意,故作高深地指点道:“力气的事还不好解决嘛,下点软骨散不就成了。”
“对哦!”穆彦珩以右拳击于左掌之上,听完眼睛都亮了。
“对什么?”沈莬的声音突然贴着后脑勺响起,吓得穆彦珩一激灵。
“没什么……”心虚摇头。
霍云铮敛下笑意,打圆场:“世子又问了我一些关于满楼的情况。”
沈莬没接话,看对方脸色霍云铮便知自己该走了,遂作揖道别:“多谢二位一路照拂,我和韵儿先行回去,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等他和沈莬单独乘坐马车回府,穆彦珩装模作样地捏着话本,实则在思考霍云铮所言的可行性。
他与沈莬的第一次暂且不论,吃了药稀里糊涂就……第二次他明明是清醒的,叫沈莬一推一压再一亲,也就……
可恶!如此想来,还真是谁力气大,谁说了算。这软骨散需得安排上才行……
可是对沈莬下药,他会不会生气?
依沈莬的脾气,遭人暗算定是要生气的。
穆彦珩有些犹豫,但这夫纲不可不正,尤其得见别人的乖巧娘子之后,他越发羡慕得紧。
沈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况且按照你来我往的原则,也该轮到自己在上面了。
经过反复思量,穆彦珩决定先和沈莬进行友好沟通,遂掀帘而出。
“沈莬……”
“你和他说了什么?”他才开口便被沈莬打断。
“啊?”
“你和霍云铮说了什么?”
“满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