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地,本少爷才懒得蹚这趟浑水。”
“是是是,彦珩最好了。”
听惯了沈莬这么叫自己,乍一听孟承煜这么恶心巴拉的口气,穆彦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许这么叫我。”
“啊?”
“你以后叫我表弟,或者全名。”
“……为何?以前不一直这么叫的吗?”
“听着肉麻。”
孟承煜幽怨:“彦珩与我生疏了。”
“嗯。”
孟承煜不甘:“那为何沈莬可以这么叫?我听到他这么叫你了。”
“因为他没你叫得这么恶心。”
“……”
在孟承煜的再三追问下,穆彦珩将那日与钱晞兰会面的情形悉数告知。
孟承煜听完只觉意犹未尽:“钱姑娘好不好看?”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六遍,再问跟你绝交。”
穆彦珩忍不住腹诽,男人果然都重色,在美貌面前,才情品行都得靠边。
“还不是因为你翻来覆去只会说‘挺好’,谁知道‘挺好’是多好。”
在本朝,公然讨论女子样貌属无礼之举。但若是一个女子美得赛过貂蝉,也保准早在男人间传颂开来。
孟承煜怎么也算半个京城“万事通”,钱晞兰的才情早有耳闻,只这相貌未漏出过半点风声。
该不是个拿不出手的丑八怪才女吧?
若真是如此,就是能选封地,他也断不会娶她,省得日后半夜翻身被吓醒。
“想知道她长什么样,自己去看不就行了。”穆彦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看?彦……表弟请赐教。”
“钱晞兰喜欢抚琴,你买把好琴给人家送去,编个借口让她亲自来取,不就能看见了。”
“妙啊!”
之后的事穆彦珩本不想掺和,耐不住孟承煜软磨硬泡,也没到沈莬和他约定的时辰,只得不情不愿地被拉了去。
孟承煜幼时生存条件恶劣,为求自保学的尽是些舞刀弄枪的活计。虽是皇子,琴棋书画却是一样不通。
两人到得琴坊,孟承煜显示出一副豪横的土鳖样:“掌柜,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琴拿出来!”
掌柜手下算盘拨弄得噼啪作响,闻言两眼放光地看过来,满脸堆笑:“是是,客官请稍等。”
等掌柜叫伙计搬出几张漆色蹭亮的“好琴”,穆彦珩不由蹙起眉头。
最后登场那张看着颇具分量,由两个高壮伙计一齐抬出,摆放在一众古琴正中的位置。日光从窗户透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蹭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