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琴面上。
那琴纹路丝滑无断纹,木色新亮有光泽,琴面点缀着熠熠金粉,不过分浮夸,在阳光下更多出几分流光溢彩的梦幻,衬得店内其他古琴黯淡失色。
穆彦珩刚要嘲讽掌柜拿人当傻子骗。
大傻子就乐颠颠地上了钩。
孟承煜目光坚定地直指“诱饵”,豪气万千道:“就要那张,多少银子?”
掌柜面不改色,语气诚恳: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好琴难得,贵客更是难觅。这张名师制作的好琴,原要卖两千两,为和公子交个朋友,只收您一千两,您看如何?”
“一千两?!”孟承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一千两都够买座宅院了!
穆彦珩拿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眼珠子一转,勾手让孟承煜凑过来:“我可以让你五百两买到一把上好古琴,条件是你得给我三百两作为报酬。”
“三百两可是我三个月的月例,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
“你别管,本少爷自有用处。”
“少一点行不行?”孟承煜瞟了眼掌柜,将声音压得更低,“你缺银子直接问父皇要不就行了,何必挖我的小金库。”
穆彦珩用折扇抵着额头将孟承煜推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那你就用一千两买张灌铅的破琴好了。”
孟承煜可没忘穆夫人是冠绝天下的才女,四艺之中最精通的便是琴技,穆彦珩必是得了她的真传。
况且他不识琴,还不识数吗?与其白送掌柜五百两,不如给自己人。
“表弟,我的好表弟。”
孟承煜将抵着自己脑袋的折扇顶开,又谄媚地凑上去,“就按你说的办,我还得谢谢表弟帮我省钱了呢。”
“知道就好。”
掌柜见两人背着自己嘀嘀咕咕半天,只当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和他的小相公意见不合,唯恐到嘴的鸭子飞了,赶忙插嘴道:“公子可是有什么顾虑?”
穆彦珩“唰”地将折扇展开,边摇扇子,边慢条斯理地在店里走了一圈。
掌柜看看他,再看看一脸傻相的孟承煜。
不会是富家公子和他的随从吧?
穆彦珩走完一圈,正好停在掌柜面前,又“唰”地将折扇合上。
掌柜听着这声响动,心也随之“咯噔”一声,随即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穆彦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嘲弄之色:“掌柜,这种货色骗骗他那种傻子就算了,碰上行家也不怕坏了名声。”
“这位客官,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穆彦珩走到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