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彦珩趴伏在他胸口的姿势。
穆彦珩感觉自己跟个玩偶似地任由沈莬摆弄,有些生气:“你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总是欺负我!”
沈莬经常忘记两人力气悬殊,有时情事上头,将他的腰和手腕掐得青紫也是常有之事。
穆彦珩说着将亵衣下摆掀起一角,叫沈莬看自己腰腹上的掐痕,满脸控诉:“叫你轻点,弄起来就不管不顾,每次遭罪的都是本世子。”
他的皮肤极白,腰身又薄又细,平坦小腹上一点小巧的肚脐,两腰凹陷处赫然印着两片混乱的指痕,一半从腰窝延伸至腹部,一半从胯骨没入亵裤,两相交叠,几乎将他整个纤细腰肢圈占殆尽。
沈莬一瞬不瞬地盯着看,看着看着穆彦珩的控诉就变了味。
见沈莬的眼神逐渐变得可怕,他赶紧将亵衣放下,掀起软被钻进去,压着边缘滚一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也不放过:“我要睡了……”
“不是腰疼?我帮殿下揉揉。”
已经被钓上的某人,自然是不会让他睡的……
次日卯时未过,天际尚泛着青灰之色,沈莬便已如常起身。他束发整衣,动作放得极轻,唯恐惊扰榻上安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