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4)

怕,你不怕怎么不在软红阁点我?”

女人的声音似嗔带怨:“这都第几次了,深更半夜带我回府,一样都是妓子,怎么只她一副正妻做派,点我就跟偷人似地见不得光?”

杨既白喝得有七分醉,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娇小的女人身上,许是知道自己理亏,软声哄道:

“是我不好,让酥酥受委屈了。可我这也是为你好。若真是在阁里闹起来,你说红妈妈是帮你还是帮她?”

女人不语,却也不肯再往前走。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门扉上,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影子却有股对峙的意味。

“怎么不走了?”杨既白问。

女人扶着他继续向前,临进门前留下一声叹息:“你这个风流鬼,到底是我欠你的。”

凭借听来的只言片语,沈莬从软红阁附近的乞丐那打听到——

软红阁乃红妈妈倚仗京中权贵之势所开,天南海北搜罗各色美人。表面做着皮肉生意,实则朱门显贵暗通消息的秘所。

之前的头牌“玉生烟”三年前溺毙后,红妈妈不知从何处又找来一个“柳雨烟”,两人俱是才情透骨,容颜绝世的人物。

说到这老乞丐一阵唏嘘,猜想那两位头牌既有此才貌,沦落风尘前必定出身不凡,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沈莬打断他,继续追问杨既白和柳雨烟的关系。

说到风流韵事,老乞丐眯起昏花老眼,黄牙间漏出几声“嘿嘿”低笑:“还能是什么关系。”

说来也怪,这京城有多少达官显贵拜倒在柳雨烟的石榴裙下,偏生她在这高官如云之地,相中了一个八品芝麻官。

杨既白不过区区一个进士,大抵因着是杨贵妃的幼弟,才得了翰林院典籍这么个美差。不必点卯应差,每月俸禄照领,倒把秦楼楚馆当成了第二个衙门。

沈莬又问“酥酥”是何人。

老乞丐答,薛酥棠乃前头牌“玉生烟”的贴身丫鬟,“玉生烟”身死后,她无处可去,便留在软红阁做了清倌人。

“说是做清倌人,她和杨既白那点事谁人不知呢?”老乞丐又是“嘿嘿”两声。

沈莬不敢相信这么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会和阿姊有关联。可他又隐隐有预感——杨既白此人,定知道些什么。

穆彦珩发现近来沈莬外出的次数变频繁了。从前是他哪一日进宫,沈莬就哪一日外出,现在几乎是一日隔一日便要外出。

沈莬说省试在即,自己需得加紧练习,他虽然很不习惯,但也不能使性子叫沈莬误了大事。

往好处想,他也正好得空能办自己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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