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趁着沈莬外出,成日待在书房构想要雕刻在鼻烟壶上的画样。
说是生辰礼,多少含着他寓情于物的心思,既想让沈莬一看便知他的心意,又不能太过直白,以致暴露两人的关系。
尤其玉雕讲究“三分画,七分琢”,他虽也想全部亲力亲为,但为了最终呈现的效果,还是决定将雕刻一步交与玉雕师替自己刻现。
思来想去不知画什么合适,倒是一日小憩的梦境给了他灵感。
——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
穆彦珩烦躁地抱着枕头往床里滚,想骂两声,连嘴都懒得张。
“少爷,是您说要晨起去……”
松石话没说完,迎面飞来一个枕头。
“滚……”穆彦珩半掀眼皮,艰难看向窗外,哪里有半点天亮的迹象,分明还是深夜!
松石熟练地接住枕头,恭敬递到床边,语气又带上了半死不活的苦味:“昨日您再三嘱咐,要小的卯时叫您起床,说叫不醒就要扒了小的的皮。”
穆彦珩晃了晃浆糊似的脑袋,想起确实是自己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