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他掐着腰将穆彦珩扶正,离开大氅又恢复到先前的冷漠:“世子这般礼数,实在不敢恭维。”
听沈莬数落自己,穆彦珩身上每一处痛都在助长头顶愤怒的火苗:“你还敢说我?!”
要不是沈莬不肯乖乖吃饭,他会抢书吗?
要不是沈莬倒提自己,他会左后肩痛吗?
要不是沈莬不信自己受伤,他用得着脱衣服吗?
他不脱衣服,能冻得“有失礼数”吗!
穆彦珩将大氅褪至胸部,扯着亵衣领口露出半边香肩,侧着身叫沈莬看自己的罪证:“是不是伤了!”
沈莬自是不会信他,方才他控制着力道和角度,穆彦珩又穿着厚实的大氅,怎么也不至受伤。
不过对方委屈的表情不似作假,且看一眼。
他将穆彦珩的乌发拨开些许,露出后颈和整个左肩,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竟真有一道一指长的红痕,似被钝器划过所致,不可能是擦伤。
看沈莬的表情也知是真伤了,穆彦珩怕被娘亲知道后责骂,更怕喝苦得要命的汤药,说话都带了颤音:“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