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珩只得作罢。
“可是沈兄出了什么事?”
沈莬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闷葫芦,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疼穆彦珩得紧。今夜竟放任自己的心尖肉独自在外游荡,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穆彦珩却不正面答他,只幽幽反问:“若是韵临离家出走……你待如何?”
霍云铮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仍端得正经:“自是去寻他。”
穆彦珩咬牙:“若是有人当着你的面勾搭韵临,你又待如何?”
“男人还是女人?”
“有什么分别,横竖都是勾搭。”
霍云铮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语气平淡道:“男人能杀的便杀了,不能杀的也要永绝后患。”
穆彦珩脑中陡然闪过熊铁山那张猖狂的脸,霎时明白了何为“永绝后患”。
“……若是女人呢?”穆彦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能杀的女人。”
“噗——”霍云铮忍无可忍,到底笑了出来:“世子原是为了个接近沈兄的女子置气,才连夜出走啊。”
穆彦珩脸上青白交加,俨然一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样,却兀自嘴硬道:“乱猜什么,本世子不过随口问问。”
“哦——随口问问。”霍云铮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笑意却更深。
“接着说,是女人又待如何?”
“女人便无细分的必要了。”霍云铮意味深长地看了穆彦珩一眼,“我只需看住韵临便是。”
“这又是为何?”
“世子既用了‘勾搭’二字,想必也明白,若真上了钩,那便是两相情愿,纵是千防万防也是徒劳。”
霍云铮将原本向下的掌心翻了个面:“若是不上钩,那便只有管不住下 身二两肉的男人有威胁,女人不足为惧。”
穆彦珩蹙眉:“凭什么女人就不用管?”
在他看来,分明女人的威胁远胜男人。
男女婚配既名正言顺,又可绵延子嗣,甚至迎娶孟令仪,能为沈莬铺设一条加官进爵的捷径。
而这些都是他做不到的。
“女人还能强迫沈兄不成?”霍云铮笑道。
“谁说是这个!还有很多旁的……”穆彦珩有些恼,责怪霍云铮将问题想得粗鄙又简单。
霍云铮打断他:“无论是何原因,若非强迫,皆属自愿。”
穆彦珩喉结一动,话堵在嘴边,却无从辩驳。
见穆彦珩神色瞬间变得沮丧,霍云铮执壶为其斟茶,温言劝慰道:“这些不过都是世子的猜测,未必就是定论。”
“我既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