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原因的。难道要两人喜帕盖头,儿孙满堂,才能下定论吗?”
“哦?沈兄做了什么?”霍云铮饶有兴致地抿了口茶,语气循循善诱,像在听穆彦珩说书。
穆彦珩刚想控诉沈莬的种种“罪行”,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他不像从前那样,整日同自己待在一处?
说他昨日用饭时没同自己说话,也没看自己?
说他明明看见孟令仪主动示好,却不推拒,事后更是连句解释的话也无?
还是说他离家一整夜,沈莬竟也不来寻自己……
穆彦珩不语,霍云铮也不勉强,改问他:“沈兄待世子可好?”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还是不好?”
之前很好,现在不好!
穆彦珩只觉鼻尖一酸,一时哽咽不能语,只轻轻点了头。
“待那女子可好?”
“都救过她的命了,能不好吗?”
“哦,不过是救了她一命。”听霍云铮的口气,人命倒和白菜差不多,“可有为她浣衣下庖厨?”
“……你是不是说反了。”
“非也。”霍云铮摇头浅笑,“世子平素何等机敏,怎的一碰上沈兄的事,竟这般愚钝呢。”
穆彦珩怔了片刻,一拍桌子怒道:“霍云铮!你竟敢拐着弯骂我!”
霍云铮点到为止,故意掩口打了个哈欠,懒声道:“天快亮了,世子殿下行行好,容在下回去再歇片刻。”
“毕竟还得赶早朝,况且……”他眼梢微弯,瞟了眼屏风,笑得甚是欠揍,“温香软玉在怀,总比陪殿下在这儿干熬强些。”
穆彦珩:……
霍云铮将穆彦珩送至客房,正欲掩门,却听对方低声问道:“若是他……偷着对旁人好,不让我瞧见呢?”
“既要待人好,又何必偷着?”
穆彦珩声音闷闷的:“自是不愿让我知晓。”
霍云铮叫他这副正室捉奸的口气给逗笑了:“你与他既无婚约,又同为男子。他若当真变心,直说便是,又何须瞒你?”
沈莬悠悠转醒,睁眼只见烛影昏黄,在壁上投下寂寥的微光。他下意识伸手探向床里,触手只得一片冰凉。
心头蓦地一紧,彦珩……彦珩去了何处?
他勉力欲起,却觉浑身虚软无力,方以肘支撑起来些许,又重重跌回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霎时惊醒了在床边守了半宿的小二。小二揉了揉惺忪睡眼,急忙探身问道:“公子,您可算醒了?”
沈莬蹙眉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