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解馋。
听着里间传来细微的咀嚼声,沈莬嘴角牵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扬起缰绳,驾着马车平稳驶去。
行至半途,天光已褪去大半。
沈莬正欲将手边的灯笼点亮,但见前方黑暗中忽然晃出几点零星的微光,正朝着马车方向缓缓靠近。
他眸光一凝,不动声色地勒紧缰绳,将行车速度放慢,方向亦稍稍偏转,有意避开来路。
“是不是今晚就能见到少爷了?”一道男声隐约传来,声线中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随即一道女声轻声应和:“是呀,就不知少爷是住在宫里,还是别院。”
哐当——
马车骤然急转,穆彦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颠得向另一侧摔去,手里的枣泥酥亦撒了大半。
他未及出声,沈莬低沉的声音已先一步传来:“前头有辆牛车翻了,货物撒了一地,我们换条路走。”
“……哦。”
茶足饭饱,穆彦珩仰卧榻上盘算起正事。
拜拖延成性的叶老头所赐,鼻烟壶比约定时间晚了足足五日才到手。
从宫里一路揣回来,他还未及细看,又怕叫沈莬浣衣时给翻出来,遂一进门就将东西藏到了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