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沈莬轻声唤他。
“不许叫……”穆彦珩伸手捂他的嘴,却叫沈莬攥着腕子,趁机亲他的手心。
亲着亲着便一路从手心亲到手腕,再沿着胳膊一路亲到了脸颊上。
“停停停!”眼看着齿关就要失守,穆彦珩忙脚下用力,改蹬沈莬的上腹,“你做什么,我气还没消呢!”
沈莬倒是没再动了,只侧躺着静静地看他。
沈莬将头发放下来的样子看着很是乖顺,连带着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三白眼都柔和了不少。
穆彦珩又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这回沈莬倒是没再亲他了,又轻轻唤了声“琅琅”。
撒娇也没用!
“你干嘛半夜摸到我屋里来?”
“想殿下。”
短短三个字,却似惊雷乍响,震得穆彦珩脑中嗡鸣,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沈莬的睫毛恰在此时轻轻扫过他的掌心,搔得他身心皆痒,忙将手缩回来,赶在沈莬瞧见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前,急急转过身去。
沈莬再度贴上来时,穆彦珩便由着他去了。
在被颠弄到神智昏聩之际,他似听见沈莬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可他实在太累了,眼睫无力地扇动了两下,到底不敌困意,昏睡了过去。
见他合眼,沈莬亲吻着他的耳垂,轻声重复:“我爱你……”
第62章
棒打鸳鸯,何等无趣。
这样的事,她却要做两次。
穆夫人用过早膳,特意挑了个穆彦珩定还未起的时辰过去。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辘辘声响被积雪吸去了大半。她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恍惚间,似又回到了那年冬日,她也是这般坐着马车回府。
——
四年前 穆府
“夫人,您回来了。”巧夏忙将手炉递上,又替穆夫人解下犹带着寒气的大氅。
“少爷可起了?”
今日原是要穆彦珩陪自己去巡视田庄产业,也好让他日后心中有数。
谁知这怕冻的小孽障说什么也不肯,撒泼耍赖道是起不来,就算勉强起身也非冻出病不可——又说她这做娘的,怎舍得让亲生儿子受这般罪。
听得她太阳穴直跳,终是拗不过,只得随他去了。
“起了起了。”巧夏抿嘴笑道,“今儿个起得可早,听松石说,少爷天未亮就去藏书阁用功了。”
“?”
早起?用功?哪个词能和小孽障沾上边?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穆夫人眉尖一蹙,脸上不见半分喜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