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染上霍云铮那样的疯病——为个男人七年不娶,与霍家全族几乎闹到决裂的地步。
“不不不!不是让您真的……”赵九连连摆手,只觉方才那话引得胯 下又是一凉,“只需在信中稍作暗示,言语刺激沈莬便可。最好……”
“最好什么?”
“最好能拿到一件世子的贴身之物,毕竟口说无凭,待沈莬亲眼见到那物,方能叫他万箭穿心。”
“……有理。”
既已打定主意,霍天行独自前往拘禁穆彦珩的厢房。
甫一推门,一只茶盏便迎面飞来。距离太近,加之对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子毫无防备,他虽偏头急闪,下颌仍被狠狠擦中。
霍天行未及发作,穆彦珩竟又将整张桌布朝他掀来。他只得反手摔上门,急退至廊下,屋内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
待声响渐歇,霍天行强压怒火,再次推门而入:“别逼我动手!”
穆彦珩抬眼扫过他肿起的下巴,见好就收,从容坐回桌边,伸手欲斟茶,桌上哪还有一杯半盏。
“叫人重新沏一壶来。”他淡淡道。
“……”
待二人在满地狼藉中喝上茶,霍天行等了许久,不见穆彦珩开口,不禁有些讶异:“你不问我为何绑你?”
“无非是想用我逼沈莬弃考。”穆彦珩抿了口茶,再抬眼时已换了副神色,“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与他早已了断,从此再无瓜葛。”
霍天行盯着他看了一阵,似在辨别他话中真伪,最终嗤笑一声:“你可知他为何不来找你?”
穆彦珩眼睫微不可察地一颤。
霍天行的笑里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因为你娘在他心口刺了一刀,他能捡回条命已是万幸,如今躲你还来不及,又岂会主动找你?”
“你说什么?!”穆彦珩骤然抬眼。
“我没必要撒谎。”霍天行轻吹茶沫,余光扫过他煞白的脸,“你娘没能一刀结果他,我倒觉得可惜,不然能省去不少麻烦。”
穆彦珩将不住颤抖的手藏入袖中,强自恢复镇定,语带讥讽:“若真是如此,你绑我来作甚?”
手能藏住,泛红的眼角却泄露了他此时的慌乱。霍天行知他已信了七成,悠然道:“不过是想看看,你二人往日的情分,还作不作数。”
“毕竟……”他故意拖长语调,“绑你,可比绑清岚公主要容易得多。”
他惬意地欣赏着穆彦珩愈来愈难看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句:“这也怨不得沈莬。他不过是做了天下男子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