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明智的选择。”
“滚!”穆彦珩从齿缝间迸出一字,起身欲走。
“世子息怒。”霍天行慢条斯理地拎起茶壶,替二人将茶盏斟至七分满,再抬首时,面上已换了副温文神色,
“霍某此番‘请’世子来,是为谈一桩……于你我二人皆有利的合作。”
穆彦珩再不愿听他多说一句鬼话,只尚未踏出半步,便觉腕间一紧,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踉跄,又重重跌回座中。
“世子不妨听听,毕竟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
穆彦珩挣脱不得,只得面若寒霜地听着。
“沈莬攀附上清岚公主一事,想来不必霍某多言。公主为他在九霄楼一掷千金,可是传得满城皆知。”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沈莬一旦通过省试,不说高中状元,也是官袍加身,届时迎娶公主,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每说一句,穆彦珩的脸色便难看一分。霍天行欣赏够了,话锋一转,如毒蛇吐信般循循善诱:
“可若他榜上无名,终究不过一介草莽武夫。公主再是情深义重,又岂能下嫁?”
霍天行倾身向前,字字清晰:“所以,要不要拦他这一步登天之路,世子可要想清楚。”
见穆彦珩垂首不语,霍天行再度逼近,字字如刀直刺要害:“世子难道不好奇,在挨过令堂那一刀之后,沈莬如今还肯为你做到何种地步?”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霍天行颇有耐心地饮茶静候。
良久,穆彦珩低缓而平静的声音轻轻响起:“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霍天行摸了摸下巴,触到下颌那片淤青,痛得蹙眉,“给我一件你的贴身之物,须得是沈莬认得的。”
他的视线自穆彦珩这张绝丽的脸上划过,不禁暗叹,沈莬这狗杂种当真艳福不浅,眼底亦浮上几分玩味:“若有定情信物……那自是再好不过。”
“没有”二字几乎脱口而出,又叫穆彦珩生生咽了回去。
何必说与不相干的人知道,不过徒惹讥讽。
他默然抬手,从层层叠叠的衣领里,缓缓取出一枚刻着凤鸟纹的羊脂白玉佩——正是当日他欲用来交换沈莬的玉璜,却未能送出的那枚。
这枚凤纹玉,原是他悬于腰间的常佩之物。那日之后,便被他贴身藏匿,再不肯示于人前。
穆彦珩将玉佩轻轻置于案上,声如轻羽:“就这块吧。他……应当认得。”
第67章
城郊院东
这夜雪下得格外大,簌簌地扑满了窗棂。
屋内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