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
“当”——
第二声锣响,伊勒德在擂台边缘猛一沉腰,硬生生刹住去势。再回身时,脸上轻蔑尽去,怒意代之冲上眉眼。
他低吼一声,不再急于擒抱,而是踏着草原摔跤的沉稳步法向前紧逼,双拳如重锤般锁住沈莬周身所有退路。
沈莬被迫与之正面周旋,每一次格挡,手臂都如撞铁石,阵阵发麻。
“对!就这样!压垮他!”
一名熟谙角力技巧的武生率先喊了出来,他身边的拥趸也跟着鼓噪。场下气氛骤然灼热,任谁都能看出,伊勒德已动了真怒。
便在此时,伊勒德觑准一瞬间隙,一记沉重的直拳穿透防御,狠狠砸在沈莬腹间。
沈莬闷哼一声,脸色霎时惨白,剧痛令他膝下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好!” 台下爆发出阵阵喝彩,都以为胜负已定。
谁知,沈莬竟强提一口气,借着踉跄之势向后疾退数步,硬生生稳住了不住晃动的身形。
喝彩声随之变成了杂乱的议论,有人不屑,但更多人眼中流露出惊异——这小白脸,竟这般抗打?
第三回合
“当”——
最后一场,伊勒德下意识看向观武台。见卫守诚抬手捻须,回首看向沈莬时,眼中杀机毕露。
他不再留手,攻势如狂,招招直取沈莬关节要害,欲将其彻底废掉。
沈莬方挨过伊勒德一记重踢,此时腹背皆伤,动作已见迟滞,几次堪堪避过致命擒拿,仍被一步步逼至擂台边缘。
台下此刻反倒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凝神,一瞬不瞬地盯紧台上局势。
霍天行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一些原本看戏的“平等”科考生,则面露不忍,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生出些兔死狐悲的悲怆来。
眼看伊勒德一记凶狠的肘击就要扣在沈莬胸前,想起他未愈的刀伤,霍天行笑得愈发阴狠。
“砰”——
一声皮肉撞击的闷响后,沈莬嘴角溢出一丝血线,胸前衣襟亦渐被血水浸透,然他一身玄衣,旁人无从察觉。
伊勒德已打红了眼,丝毫不给沈莬喘息之机,又一记扫堂腿直攻下盘。沈莬强忍着晕眩,全凭本能急退闪避,仅单足挂于擂台边沿。
眼看胜利在望,伊勒德一连使出数十铁拳,尽数逼向沈莬面门与前胸。沈莬身形随其攻势沿台缘旋过大半圈,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若再中一击,莫说留在台上,只怕连性命都难保。
场下惊呼、抽气声此起彼伏。高台之上,顾清远紧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