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药的帕子将宫女放倒,动手去解人家衣扣时,孟承煜骇然扑上前,隔挡在两人中间:“你做什么?! ”
当真要行那事吗?那又为何先将人家姑娘迷晕?穆彦珩竟有……这般古怪的癖好?
穆彦珩不耐地将他推开,宫女的外衫已被褪下一半:“我要出宫。”
“不行!”孟承煜忙攥着手将他拖开:“你上回失踪,父皇和姑母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这回你要是再在我手里出点什么事,我直接以死谢罪得了!
“我们天黑前回来,我娘不会知道。”
“不行,绝对不行!”孟承煜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只是想去向沈莬道贺。”穆彦珩语气平静,“你知道我娘不喜欢他。”
“那也不必非得现在去,等你身子好些……”
孟承煜真想扇自己这张破嘴,你说你告诉他作甚!
“我不日便要回荆州……此时不去,往后怕是再难相见。”穆彦珩声线愈发低微,尾音已带了几分哽咽,眼角亦泛起薄红。
孟承煜看他这副模样,心已软了大半,只先前一事实在叫他后怕:“……要不还是先禀明姑母?哪怕编个由头,也好过偷溜出去。”
“我娘不会同意的。”穆彦珩轻轻摇头,眼中已然带泪,“就帮我这一次……”
“好好好,祖宗别哭,别哭别哭……”
孟承煜被他哭得慌了心神,双手合十连连拜求:“行行行,我送你去!但说好了,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好。”穆彦珩用袖子抹了把脸,继续扒那宫女的衣服。
待穆彦珩换上官女的外袍,孟承煜一时竟看得怔住,搜肠刮肚半晌,只讷讷挤出三个字:“……真好看。”
“……”
要不是有求于他,穆彦珩真想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面上只扮乖道:“我们快走吧,再耽搁下去该天黑了。”
“哦对!走走走!”
依宫制,皇子不可擅自携带宫人离宫。
所幸穆彦珩持有一面陇轩帝亲赐的“御赐通行”金牌,原是许他自由出入宫闱之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行至宫门,孟承煜依计说道:“此乃文信侯世子的贴身侍女。世子身子欠安,托本皇子带她出宫取件要紧的私物。此乃陛下特许的通行令。”
守卫仔细验过金牌真伪,目光落在那始终垂首的“宫女”身上。碍于皇子威严,他们未敢强令其抬头,只潦草扫视一番——
身形虽较寻常女子高挑许多,但王公贵胄的癖好向来各异,倒也不算太出格。
“殿下请。”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