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退开一步,予以放行。
“娘嘞,可吓死我了!”
一坐上事先备好的马车,孟承煜就扒着车窗朝外张望,确认无人追来,这才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回头要是东窗事发,你可得说都是你逼我的!”
父皇和姑母对穆彦珩这个小病秧子自是舍不得问责,但对他这个“从犯”可就难说了。
“衣服呢?”穆彦珩遍寻车厢不见,只得问他。
经他一问,孟承煜这才觉着屁股底下一片绵软,将身下之物抽出来一看,果然是穆彦珩的衣裳包袱。
在对方的怒目瞪视下,赶忙递了过去:“话又说回来,你都进宫了,沈莬还会住在你那世子府里吗?”
穆彦珩解外衫的动作一顿,而后用力扯了扯领口:“盘扣卡住了,帮我解一下。”
孟承煜不禁腹诽:这祖宗到底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他认命地凑过去,鼻息间忽然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他终是忍不住问出那个令他困惑已久的问题:“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总是这么香?”
“……这是药味。”穆彦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是和我一样把药当汤喝,早晚也能腌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