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若失,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熬……
穆彦珩正握着沈莬的玉璜出神,三记叩门声将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谁?”
“是我。”是付铭的声音,“可方便进来?”
“……不方便。”穆彦珩下意识揪紧了裹身的锦被,“可是有事?你先去前厅等我片刻,我沐浴更衣后便来。”
“啧。”付铭顿时了然,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早劝过你们年轻人要懂得节制,这下可好,等不着沐身的热水了吧?可要老夫将自己今日的份例分你……一碗?”
穆彦珩明知这臭老头又在故意臊自己,还是被他的“慷慨”气到:
“一碗?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水连给本世子院里的盆栽润土都不够!”
付铭闻言又是“啧啧”两声:“我看你是还没意识到,在这塞北,水到底有多金贵……”
他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方才的侍卫去而复返,他先向付铭行过礼,而后朝屋内恭敬问道:
“世子殿下,热水已备好,可要现在送进来?”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