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把拽过他的手腕细看。待看清是何物后,面上骤然色变:“这枚玉璜是哪儿来的?”
付铭同他一样嗜玉,二人往日常拿淘来的宝贝互相显摆。穆彦珩只当他又眼热,懒得多说。
“这枚玉璜到底是哪儿来的?!”付铭捏着他腕子的手愈发用力,语气也沉了下来。
穆彦珩烦得要命,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别来烦我!”
“这是……”付铭却反手将玉璜夺了过去,走至窗前借着暮色仔细辨识,越看脸色越是铁青,“此物原型是厉家的兽面吞刃璧,上刻‘蚩尤吞箭’的典故。怎会只剩半壁,又为何落到了你手里?”
付铭竟认得此物?!
厉家……哪个厉家?厉姓本就罕见,能藏有这等价值连城古玉的……
穆彦珩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你是说……之江厉氏?”无尚大将军……
二人皆有意避开那个禁忌的名讳。付铭颔首,指尖抚过玉璜上的刻纹:
“此乃厉家祖传的玉器,一向由历代家主执掌。按理说……传到那一代便该绝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