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一步步走向穆彦珩:“你是如何知道的?”
穆彦珩忙将颈间玉璜扯下递与她:“付铭认出沈莬的玉璜,是之江厉家的传世宝物,告诉了我……一些往事。”
方今禾接过玉璜,却并未细看,只一瞬不瞬地盯着穆彦珩,想从他脸上寻出伪装的痕迹。可惜穆彦珩脸上除了惊与喜,再无其他。
方今禾盯着眼前这张毫不设防的傻脸,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是她这些天思虑太过,才会将穆彦珩想得这般险恶。就凭这小子心事全写在脸上的单纯心性,又怎会设下以身入局的陷阱。
她将玉璜递还穆彦珩,扶他坐回榻边。
“你早就识出玉璜了是不是?那为何……为何不与沈莬相认?”
“……还不是时候。”
“那要等到何时!”穆彦珩急道,“你可知沈莬有多希望你还活着!”
方今禾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对他的追问无动于衷,反倒凉飕飕地嘲讽起他来:“世子不是急着回荆州么?竟还有闲心同我说这些?”
“……”穆彦珩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对方的神态、口气,甚至蹙眉的样子,无一不熟悉。他垂首思量了片刻,而后恍然般一拍脑袋,“你方才阴阳怪气的模样……和沈莬好像。”
方今禾:“……”
因着方今禾的出现,穆彦珩阴翳多日的心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快之意。
他一直在苦思救沈莬的办法,只是苦于孤立无援,无人商议。如今有了阿姊,他二人合力,定能想出破局之策!
“你方才说,眼下唯有向京城求援,和我所想一致。只是我无官无职,仅凭一纸私信,只怕朝中无人信服。”
方今禾定定地看着他,似在权衡着什么。
“阿姊?”穆彦珩催促道,“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听得这声“阿姊”,方今禾本就不虞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她捏住穆彦珩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直直看进他眼底:
“你既已知晓我二人的身份,作为皇室的一员,你当真要救?”
穆彦珩被她钳制得喘不上气,真不知她一个女子,哪来这般大的力气。
“今日所言,过了子时我便当从未听过。”他举起手中玉璜,如起誓般向方今禾宣告,“我只知沈莬是我要相守一生之人,他若死……我绝不独活。”
二人沉默对峙半晌,方今禾终于将他放开。
穆彦珩下颌已被掐出两片青紫,他却浑不在意,只急着追问:“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事已至此,纵有疑虑,她也只得与穆彦珩合作。左右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