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之际,再次不告而别。于是恬不知耻地追问付铭:“你骗我的,对不对?他不会走的。”
“我骗你作甚?!”付铭怒极反笑。合着他说的话,穆彦珩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也懒得再同他多费口舌:“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准你来之江,一月期满你便随我回荆州。如今一月之期已过,你必须跟我回去。”
穆彦珩骤然掀被下床,光着脚便往门外冲:“沈莬!沈莬——”
他知道自己此时定像个蓬头垢面、神经失常的疯子,可他再也受不住了!
付铭几步追上,拦腰将他拖回榻上:“你先冷静下来!”
“沈莬!沈莬去哪儿了!”穆彦珩却全然不听他说话,疯了一般踢踹挣扎,左肩伤口崩裂,殷红血迹霎时洇透纱布。
“他没走!”付铭额上已沁出一层冷汗,死死将他按住,“你听见了!他没走!”
穆彦珩终于安静下来,眼前早已模糊一片:“那他为何……不来看我……”
“我把他支出去了,”付铭忙掀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再不敢刺激他,“他去药铺了,片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