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些军雌,他们为什么不进来搜查?就这么走了?”
伤害雄虫,还是往死里打那么严重的伤害,算是除了叛国以外的重罪了!别说北霄是中校,就是中将站在这里,也挡不住搜查。
“因为这里住着他们不敢得罪的虫。”北霄说。
“谁?我还以为……这是你住的地方。”赛提刚才以为这是北霄的房子,现在听北霄这样说,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北霄说:“这不是我的房子,不过我家也在这附近,这是叶家的房子,叶凛住……叶凛雄子住这儿。”
那的确是得罪不起了,北霄口中的叶凛雄子是虫族少有的有工作有事业的雄虫,在总务处就任行政执行官,其雄父是在军部负责军事司法审查的叶焉雄子,其雌父是时易上将的副官加临上校。
可是,北霄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为什么……会在一只雄虫家里?而且此时这个房子里好像并没有其他虫。
一只雌虫,独自呆在一只雄虫家里,能说明什么……
赛提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像突然之间被一块巨石压住,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