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定然要将凶手揪出来!”病房里还有及文的其他亲虫,“以后出门不要独自一虫,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十年前西区地下城也出现过伤害雄虫的恶劣事件,而且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
听到里面的谈话提起几十年前伤害雄虫的案件,病房外的时瑞眸光一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站在一旁的捷勒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元帅在笑什么?这种严肃恶劣又恐怖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他记得那个案件的受害虫好像还是叶凛雄子的亲叔叔。
不过该说不说,元帅还真是好看呐……
看着时瑞的脸,捷勒有点犯花痴,不过很快,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发什么呆?还要我亲自敲门吗?”
“是是……”捷勒回过神,赶紧抬手在房门上敲了三下。
耳旁传来时瑞略带嘲讽的声音:“你还真是礼貌。”
捷勒:“……”
捷勒心里委屈,他理解错意思了?明明是元帅您说敲门的啊……
捷勒很快就知道,他的确是理解错了,因为在有虫过来打开门的一刹那,他们元帅一脚踹在了门上,来开门的虫直接被门拍了出去!
时瑞只带了三五只军雌跟随,走进病房时却有种浩浩荡荡的气势。
“你们是谁!真是放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闯到这里来!”病房内传来呵斥声。
在场的虫还挺多,被门撞倒的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也就是及文的雌父,出声呵斥的是副会长的雄主。
及文半躺在病床上,一头红发的年轻雄虫坐在床边,除此之外,还有及文的一些其他长辈和亲虫,雌虫雄虫都有。
看见有虫破门闯入,所有虫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雌虫皆是绷紧了身体,眼神警惕,做出蓄势待发的防御姿态。
一生受尽优待,向来都是被追着捧着,没受过一点冷眼怠慢,仿佛世界都是围着自己转动的雄虫根本忍受不了一丁点儿冒犯,见到有虫闯进病房,及文的雄父从舒适安逸的椅子上噌地站起身,他疾言怒色呵斥了几句,就要朝着不速之客走去。
看起来是一只脾气暴躁的雄虫,可能是想冲过去打虫。
时瑞在想用什么力度将这只老登踹飞的时候,刚才被门撞倒的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已经站起身,满脸惊慌地拦住了雄虫。
“雄主!他是元帅!时瑞元帅!”
雄虫的斥责声戛然而止,滑稽的样子像是嘎嘎不停然后突然被掐住脖子的扁嘴兽,他这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