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的捷勒,所有虫都知道那是联邦元帅的副官。
雄虫一口火气被憋了回去,又因为惶恐心慌,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
其他虫脸上也皆是浮现出惊疑不安之色,雌虫卸了防备心思,所有虫的目光都忍不住聚集到时瑞身上,但又不敢直视,看过去也不敢注视太久,对于联邦的这位传奇元帅,他们是想看却又不敢看,特别是,在场的虫心里大概也清楚,来者不善。
要说这些虫之中,唯一轻松自在一点的,应该就是斯图了,对于这位元帅的出现,他同样震惊懵逼,不过与及家虫不同的是,他没有害怕惶恐之类的情绪,更多的是紧张激动。
……
那天,捷勒拿出了一沓零零碎碎的罪证,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被罢黜了职位。
躺在病床上伤势还没恢复的及文以无故伤害民众的罪名被强行押走,时瑞带去的军雌对待尊贵的雄虫没有丝毫怜惜,毫不在意雄虫因疼痛发出的惨叫,动作粗暴地将虫直接架走。
在场的虫活了这么大也没有见过一只雄虫被折腾得如此凄惨狼狈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