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被抱着走进了一栋房子,他双手环在时瑞脖子上,透过时瑞肩头,看到他们后面跟着一团粉色的影子,在时瑞推门进屋时,那团影子还想跟进来,时瑞却动作十分快速地关了门,将那团粉色的不明生物挡在了门外。
后背着落在一处柔软上,赛提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不肯松开搂着时瑞的手。
结果下一刻,时瑞顺势吻了上去,“哥哥,不管你是否清醒,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赛提听得见时瑞在说什么,但被药力搅弄得稀碎的理智却无法理解其中意思,他只知道眼前的雄虫肯定有办法让他不再难受。
灼热的呼吸交融,泥泞不堪混杂在一起,陌生的痛感使得赛提恐惧惊叫:“是什么?好痛!走开!有东西咬我……”
一向待他极好的时瑞这次却没有帮他赶走危险,反而助纣为虐,禁锢住了他的双手。
赛提见时瑞如此对待自己,心里一阵委屈,又被那欺负他的东西得了手,顿时哭了出来。
他肯定是被什么东西咬伤了!时瑞不救他就算了,为什么还帮着欺负自己?
“哥哥,你真是……哥哥再这样,我就真的顾不得你了。”
头顶传来雄虫的声音,时瑞在说什么?好像是在抱怨自己,自己都受伤了他不帮忙冷眼旁观,怎么还好意思抱怨的?
赛提的手被压制得动不了,委屈气愤之下,便在雄虫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自己觉得是用了大力,不过中了毒又被精神力侵染的身体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时瑞本来正盯着赛提从后背处蔓延到肩颈上的一点虫纹,渐渐变了颜色,冷不防被咬了一口,像是被什么不得了的温度灼烧到一般,时瑞另一只手落到了赛提被汗湿的脖子上,用不会伤害到虫的力道将雌虫的脑袋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之后赛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快要被颠散拍翻的孤舟里,随着那即将破碎散架的小船颠簸摇晃。
……
赛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顶上的天花板还在晃动,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极度的慌乱与刺激让他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
胸口挂着的吊坠突然发烫,一瞬间的高温让赛提不禁惊呼:“好烫!”
此时身上的雄虫刚好也结束了一次,赛提还没从胸口处的灼烧感里回过神,某处过于刺激的痉挛感立时又让他瑟缩了身体。
他呜咽一声,抬手捂住嘴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声,憋得眼眶湿红了一片。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