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过了好一阵才消退下去,赛提伸手摸上胸口处的吊坠,触手和以往一般冰凉,刚才的灼烫仿佛只是幻觉。
时瑞没注意到吊坠发烫,他以为赛提刚才是在说骚话,他低头在雌虫唇角亲了一口,又在其耳畔脖颈间磨蹭,压低的声音掩不住其中的欢喜,“哥哥,你真好。”
唇畔擦过耳垂有些发痒,赛提缩了缩脖子,就听时瑞又说:“要是能早点认识哥哥就好了。”
赛提这下明白了时瑞说的“好”是指什么,他羞耻得只想原地消失。记忆渐渐回笼,昨晚意识不清发生的一切,此时在脑海里竟变得无比清晰!
赛提想起了自己的胡说八道,意识错乱将时瑞的东西误以为是有什么咬伤了自己,也想起了那些毫不知羞耻的呻吟,还有时瑞引导他说出的各种不堪入耳的话。
偏偏这时候时瑞还在说:“哥哥的声音真好听。”
赛提羞耻得想去死!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颤抖着身体轻轻推了身上的雄虫一把,“你……先出去再说。”
出口才觉察,自己的声音沙哑异常,明显是昨晚使用过度。
昨晚……
赛提倏然睁大眼睛,“现在什么时候了?”
“第二天中午,”时瑞回答,知道赛提在想什么,赶在赛提着急之前又赶紧说,“哥哥别担心,艾维和玫瑰星云那边,我都处理好了。”
听时瑞这么说,赛提稍微松了口气。
时瑞起身,两只虫慢慢分离,某处使用过度的地方被摩擦过的感觉特别清晰,赛提顿觉头皮发麻,没忍住又发出一声啜泣似的呜咽。
时瑞听得眸中就是一暗,随即赛提感觉到什么,有些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但时瑞最终还是离开了他的身体。
赛提的脸上红得不正常,只看了时瑞一眼,立刻翻身转过头去,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他这一侧身,立刻露出了背上的大片虫纹,本来漆黑黯然的颜色此时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泛着淡淡光泽的银白。
“哥哥的虫纹真好看。”头顶传来雄虫的声音,然后赛提感觉到一只手在后背慢慢抚过。
赛提的脑袋微微动了下,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虫纹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最后又忍住了,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
虽然时瑞说他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但赛提依旧有些不放心,闷在枕头里的声音闷闷的,他询问:“艾维那边你怎么说的?”
“我跟艾维说我买了新房子,非要哥哥来住一晚,给我暖暖房。”
听起来很幼稚但放在时瑞身上又十分合理的理由,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