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做的,哥哥先将就吃一点,等空下来我再亲手给哥哥做好吃的。”
赛提迟疑着问:“这里……没有其他虫吗?”
时瑞以为他问的是仆虫家政之类的,回答道:“放心吧,就算只有我一只虫,也可以把哥哥伺候得很好。”
赛提觉得时瑞答非所问,但他没再说什么,开始专心用餐。
雄虫食量比雌虫小,军队生活让时瑞的进食速度比赛提也要快些,所以时瑞很快就吃好了。放下碗后,又去给小猫添了食物,时瑞回来在赛提对面坐下,就那么看着赛提吃饭。
吃东西的时候被虫用那么专注的目光看着,赛提有些不自在起来,“你吃完了就做自己的事去,看着我干嘛?”
“哥哥好看,我想看。”时瑞说。
赛提没话说了,只能顶着对面炙热的目光,继续用餐。
时瑞今天没有用抑制剂,赛提能清楚感受到周围的精神力,时瑞的精神力他之前也感知到过,但和现在又有些不同,赛提知道这是他们有了实质关系的原因。
雄虫的精神力能够引诱压制雌虫,对属于自己的雌虫又多了令虫想亲近的安抚作用,而且和雄虫结合后,雌虫对其他雄虫的精神力会有一定的抗性,不再那么容易受到其他虫影响。
赛提吃完饭,就要收拾桌子,却被时瑞一把拉了起来。
他撞进雄虫怀里,因为距离过近能感知到精神力一瞬间裹挟而来,赛提只觉得小腹处一紧,腿脚发软,他惊慌问道:“你做什么?”
“去床上。”时瑞言简意赅。
赛提慌张摇头,“不行,我……我需要缓缓。”
并不是赛提排斥,只是他们才从床上下来没多久,而且昨晚……实在是太过了。
“我也想让哥哥休息一下,”时瑞说,“可是哥哥吃坏了东西,为了哥哥的健康着想,还是要把毒清了。”
“什么?药效不是已经解了吗?医生都来看过了。”赛提诧异,却没发现自己的脸从昨晚到现在始终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刚说完,就察觉到体内升起的异样感觉,脸色微变,赛提一把拽住了时瑞的衣领,“怎么回事?”
时瑞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一边四处点火,一边说着:“医生说,哥哥体内的药效比较霸道,可能要三天才能完全消退。”
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赛提的眼睛瞪得溜圆,“你把医生都找来了,怎么不让他给我治疗?”
想到某种可能,赛提又吞吞吐吐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只有那种办法可以治?没有其他解药?”
“